料到这件事情,也没想到解释的理由,变得很别扭,“一个朋友而已,不重要。”
虞小存伸手去转那枚尾戒,“我看见你们接吻了。”
“……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温远新的表情只失空了几秒,马上整理好的恢复到那个完美的样子,“我现在爱的是你。”
一个月前的事情而已,所以温远新这么快就可以从一个人身上感情脱离,投入下一段感情,这是怎么做到的呢?
或许虞小存该学习。
“晚安。”他的手扶着门框,“如果你还爱他,那就告诉我。”
看见关上的房门后,温远新似乎松了一口气,捂着额头,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。
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,往带着结婚的目的相处,和之前的变化也不大。只是虞小存会想,也许一个月的时间不够温远新疗伤,他们没必要这么快走那么近。但只有温远新约他出门,或者牵他的手,没有以前那么抗拒就对了。
雪刚刚停下的那天,温远新送给虞小存一条羊绒围巾,很轻很暖和,要带他去一家很香的咖啡店。走过去的路上,温远新和他介绍附近的店铺,大部分都是历史悠久的,很值得经常来。虞小存点点头,把脸埋在围巾里。
他们两个人都点了最普通的咖啡,坐下来没一会温远新的手机就响起来,说是去打个电话。这通电话让温远新稍微表情失空了一会,虞小存觉得可能是他前男友打来的,淡定的喝着咖啡,想着那个穿着墨绿色西装的外国男人,他看起来和温远新不像会分手的样子。
看了会窗外,发现店门口聚着很多人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虞小存去听周围的人说,好像是有人被车撞了。想着迟迟没有回来的温远新,虞小存想义务的去看一下结婚对象的安危。
不是温远新,是个普通的高中生。看着救护车把他载走后,虞小存有点后悔把围巾放在椅子上。准备回咖啡厅的时候,听见旁边的巷子里有人在说中文,声音很熟悉。
“我已经处理好了。”温远新仰头看天,没发现有人偷听,“我保证,我没有再和那个男人来往。我明白您的意思,小存已经答应和我结婚了。永居的事情很快就会办下来,让虞爷爷不用担心。”
“我们不会回国的,让他放心,好好养病。”
挂断电话后,温远新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,刚出巷子,就看见在那里站着的,冷得发抖的虞小存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虞小存的神情格外的平静,手已经冻的通红,“原来是因为这样。”
他不是不知道温远新会把自己的事情告诉爷爷,算是某种程度的监视,可温远新到底没有做出让他觉得过分的行为。现在想想,只是他没发现而已。
所以从一开始,就是个谎言对吗?
虞小存依旧没有被任何人爱过。
温远新想解释,却哑口无言,“我可以解释,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虞小存呼出一口冷雾,转头看向别处,“我会自己想办法留在这里的,不用和你结婚也可以。”
他把戒指摘下来还给温远新,“你不用给,爷爷一个交代。他不希望我回去,我就永远不会,让他放心吧。”
走的时候虞小存不仅还回去了戒指,围巾也是。到家后马不停蹄的收拾自己的行李,电脑和几件衣服就够了,拖着四年前的那个箱子准备离开这个待的,快被他成为家的地方。
温远新正好赶上虞小存坐上出租车,“我真的,我真的已经和他分开了,小存,以后我们,只有我们。”
“你不爱我。”虞小存甩掉他的手,“你爱我爷爷的指令,和你当朋友挺开心的,但我想你应该不太开心。”
虞小存租了一件新的公寓,在附近的一个电子公司上班,准备拿工签,暂时待在法国。等他想开了,或者攒够钱了,就换个地方生活。躺在新的不熟悉的床上,虞小存发现自己已经不太能哭出来了。
四年的时间也够他把眼泪哭到干涸,更何况原本就没人会因为他的眼泪而做出改